尤雨心念一动,立刻心如死灰。

眼睛的颜色恢复正常了,但是耳朵尾巴还在。

“哈哈哈哈!”葛老拍腿大笑,“半吊子!连收个耳朵都不会!”

“老半吊子!”尤雨立刻回嘴,尾巴气得炸了毛。

尤飞霜看着这一老一少斗嘴,默默起身,临走前,目光在弟弟的耳朵上停留片刻,移开。

她开口道:“若实在收不回去,这几日就别下山了,免得引起没必要的骚动。”

顿了顿,又低声叮嘱:“平时多留个心眼,莫要受人欺骗。”

尤雨很困惑:“长姐,没有人骗我啊。”

“你还是太单纯。”尤飞霜叹气离去。

尤雨:……??原来我这么单纯的吗?

回到房间后,尤雨完全不想见人,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在床上滚来滚去,整个人卷在被子里,掉了一床的毛。

他试着像尤飞霜说的心念一动,完全没有任何用。
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
“什么怎么办?”

尤雨生无可恋地回头,燕万舟像个鬼一样出现在他床边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