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绝无可能。
……况且,他们都是男子。
他几乎是看着尤雨长大的,若是对方真的有那种心思……不对,燕万舟摇摇头,小少爷不可能会有那种心思。
燕万舟定下心,抛去荒谬的想法,准备从岩壁后走出去。
可是,对面那头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。
另一头,尤雨正兴致勃勃地向花落知讲述着他们年少时的往事。
燕万舟怔怔地听着,心头涌上暖意,那些被他珍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……原来小雨也都记得。
甚至,对方在叙述时刻意避开主仆过往,以及那些不愉快和痛苦的回忆。
“其实我过去的性子很糟糕,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,是燕哥不计前嫌护着我……”
直到心口莫名抽痛了一下,燕万舟这才惊觉,尤雨口中的自己,竟比他认知中的要好上千百倍。
他自私、多疑,还有着异常的占有欲和过度保护欲,根本就配不上这些称赞,说白了,若尤雨是明月,那他就希望这轮月光只照在他身上。
小少爷不惜贬低自己也要抬高他,燕万舟猛地闭上眼睛,喉结剧烈滚动,滚烫的岩壁灼烧着后背,却远不及胸腔里那股陌生的热意来得灼人。
猛然深吸一口气,再次靠着岩壁蹲下身,重重叹息。
尤雨对花落知说的那些过往,都是他们私藏的回忆。
……难不成,小雨其实是在宣誓主权吗?
这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闯入脑海,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,难以打消。
燕万舟绝望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剑柄上,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。
若是误会……
若不是误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