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落知立刻避开,眼神一冷,“樊师兄,请自重。”

樊仁还想进一步纠缠,眼看着咸猪手又要往花落知身上凑,一旁的尤雨拧着眉走到二人中间:

“喂,她说不去,你难道没听见吗?”

“你谁啊?”樊仁本来就被拒绝得有些来火,又不好对着花落知发作,此刻冒出个出言不敬的尤雨,立刻就转移了矛头。

倒是个脸生的,之前没见过。

他眯起眼睛盯着尤雨来回打量,开口讽刺道:“原来是你啊,久仰大名,就算是葛老的弟子,咱们辈分有别,你也不能对师兄这般无礼吧?”

尤雨最烦这种动手动脚骚扰女生的猥琐男,尖锐反问道,“原来当上师兄,就能借着辈分骚扰师妹啊?”
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身边的人都听清楚。

一些弟子注意到这边的骚动,扭头看过来。

樊仁这辈子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嘲弄,立刻脸色阴沉,“你算什么东西!?说什……”

一股凛冽的剑意无声无息地笼罩在他周身,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抵在他的咽喉。

他说不出话来。

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操控剑意……在场只有一人能做到,樊仁艰难地望向燕万舟,却见对方只是静立在尤雨身后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。

樊仁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。

明明没过多久,却如同一辈子那样漫长,就连后背都被汗水浸透。

他那模样古怪得就像突然被人施了定身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