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发烧了。
“去取退热的药来。”尤雨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阿青圆脸上闪过懵逼:“少爷,可是……”由着这贱奴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嘛?
“怎么?”尤雨眯起眼睛回过头,学着原主惯用的威胁语气虚晃一枪,“我的话也不管用了?”
“不不不!”阿青慌忙摆手,脑袋瓜飞速转动,突然眼睛一亮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奴才明白了!”
尤雨微微挑眉,“明白什么?”
“少爷是要先治好他,再慢慢折磨对不对?可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!”阿青两眼放光,说着还发出桀桀的怪笑。
不愧是我的三少爷啊!
尤雨嘴角抽了抽,强忍住扶额的冲动,这小厮的脑回路还真是阅读理解大师,他怀疑自己只要给阿青一个毛线头,他就能滚出一整个毛线球。
真省心,都不需要自己费心思编造理由。
“知道还不快去?”尤雨故意冷哼一声,干脆顺着他的话。
阿青闻言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,连连点头:“少爷高明!奴才这就去办!”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,又突然折返,“要不要顺便带些盐巴来?等他醒了可以”
“滚!”尤雨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。
看着阿青拎着灯笼屁颠屁颠跑远的背影,尤雨长舒一口气,脱下自己的外袍蹑手蹑脚地盖在燕万舟身上,做完这个动作,他自己都觉得后怕——自己这动作若是让阿青看见,怕是又要脑补出什么“少爷想用外袍闷死贱奴”的荒唐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