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,感受到那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甚至能看见萧玦眼底翻涌的、近乎偏执的情绪。这正是他要的——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可以掌控的猎物,是可以随意折辱的玩物。
他猛地别过脸,避开萧玦的目光,动作幅度不大,却带着明显的抗拒,像只被触碰了逆鳞的猫。耳廓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悄悄泛起一层薄红。
这不是羞涩,而是算计得逞的信号。
萧玦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捏着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。他本以为,这位前朝太子会像传闻中那样刚烈,要么破口大骂,要么以死相逼,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副模样——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,偏又在骨子里藏着刺,让人忍不住想再用力些,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“好好养着。”萧玦收回手,转身时玄色衣袍扫过床柱,带起一阵风,“别想着死,本王还没看够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殿门被重新合上,那道冷冽的龙涎香才淡了些。
沈辞终于松了口气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那里还残留着萧玦指尖的温度,带着皮革和墨香的气息。
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锁链,红痕清晰可见,像两道耻辱的印记。可他的唇角,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。
第一步的钩子,算是稳稳抛出去了。
这位摄政王,果然如系统所说,对“前朝太子”这个身份,有着极其复杂的执念。而这种执念,就是他最好的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