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上辈子他将时樾推下台阶一样。

时樾冷眼看着时柯躺在台阶下,双手插兜,气势十足。

宋淮站在角落静静看着,什么也没说,只是让高越去处理后面的事。

时柯被送去了医院,脑子摔坏了。

时樾这个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,字一签,就把时柯带走了。

精神病院

时樾带着时柯出现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前。

“赵青,我把你儿子带来了。”

时愠深这个老不死的病重时,他就把赵青扔在了这里。

赵青抬起头,看着流口水的儿子,颤抖着身体尖叫。

“啊!”

“啊——恶鬼——”

时樾冷笑:“你该感谢我,让你们母子俩团聚。”

“当初你做的事,现在都还给你了,开心吗?”

“对了,那个老登也快死了,到时候,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。”

赵青还在尖叫,时樾却转身走了。

站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口,时樾望着天吐出一口气,“妈,我为你报仇了。”

当初是赵青带着时柯来逼宫,他妈妈气急攻心,住院了,而赵青还带着时柯去膈应她,最后摔下台阶,丢了命。

原本不知道的,是上辈子赵青来他面前炫耀时亲口说的。

时樾收回目光,正要走,却见车门前站着一个人。

是宋淮。

“阿淮?”

宋淮冷哼:“好啊,连我都瞒着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
时樾上前,笑着:“没多久,就前段时间覃木绑架我的时候。”

“不是故意不告诉你,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