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男人放下水壶,在木椅上坐下,带着翠玉扳指的手落在扶手上,摸着上面的麒麟脑袋。

“我……”

商晖不知道该不该说,只好沉默的站在原地。

他这个样子,男人也知道了他的想法,冷笑一声:“一个小孩子就这么值得你护着?”

商晖:“他很乖,我认了他当干儿子。”

“行了,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拉着个臭脸给我看的,而是我有问题想问你。”

男人烦躁的捏着鼻根,对商晖的德行也了解的一清二楚,也懒得再关心他对那个孩子怎么怎么样。

“您问。”商晖松了一口气。

只要不是问宋允书就行。

男人手指敲着扶手:“上次救鹿霖的医生,是那个小孩儿?”

商晖一口气还没松,就又提了起来。

不是,怎么还是问书书啊。

烦死了!

“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。”男人没有给商晖第三种选择。

“如果你不说,那我亲自去问他,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
“是。”商晖闭着眼承认了,“是他救的鹿霖。”

“当时鹿霖快死了,根本撑不到回国,正好宋家人救了鹿霖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请他帮忙。”

“他只是一个孩子,看在他救了鹿霖的份儿上,就不要再追究了。”

商晖语气里几乎带着哀求。

他真的怕这人冲过去把宋允书抓起来解剖。

因为他真的做的出来。

男人笑了:“真是他啊。”

“难怪。”

“找个时间,我见见。”

他对这个小朋友有些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