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的?”

宋允书指了指断了二两肉的男人。

宋淮冲过去,朝他的伤口又是一脚。

“啊!”男人直接痛的在地上打滚,额头上都是汗水,最后晕了过去。

警察伸手拦住,“这位先生请克制一下你的脾气。”

宋淮冷笑:“他打我弟弟,我踢他一脚怎么了!”

“没打断他的手已经是我的仁慈了!”

警察面色难看,却没再说什么,而是把男人拖走了,一路送上了救护车。

宋淮安抚着怀里的宋允书:“不怕不怕,警察叔叔都把坏人抓起来了。”

“这里不能久待,得赶紧走。“时樾看见外面已经闹了起来,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总觉得再不走,可能走不掉。

“嗯,走。”

宋淮抱着宋允书大步离开,时樾宋涵陈冬跟在他身后。

沈芷若没有走,她要将知道的事情告诉警察。

蔡文贺原本想逃跑,刚到酒庄后门,就被从树上掉下来的一个人砸晕了。

再次醒来他坐在了警局审讯室,而他旁边的审讯室里坐着沈芷若。

宋淮几人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,避免夜长梦多,当晚他们就坐飞机回了帝都。

由于商务舱没了,他们几人就坐的经济舱。

几人被迫分开坐。

但宋淮和宋涵是坐在一起的。

刚坐下,身边就坐下了一名年轻男子,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,像名老师。

【宝宝,这是和蔡文贺接头的大老板,也是最大的坏蛋】108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