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琴音,跟我母妃的感觉很像。”
没等林桑浅说话,凌知文又道:“她已经去世很久了,久到我几乎要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。可唯独她的琴音,我记得很清楚,小时候每次我睡不着,她都会弹筝,哄我入睡。”
“我母妃啊,她本来只是皇后当年嫁给我父皇时,身边带的丫鬟,后来皇后抬举她,让她去服侍了我父皇。可我父皇根本没有多喜欢她,若不是她生下了我,父皇登基时,她连个妃位都混不上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林桑浅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听到你的琴音,我想到了她。”凌知文说,“如果你能陪在我身边,就好了。”
他觉得女孩子心软,他都已经这样说了,林桑浅肯定不会再对她冷言冷语。
然而林桑浅没再搭理他,转身就走。
凌知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眸光渐沉。
下一刻,他手里的酒杯,竟然直接碎裂。
“大皇子,这个林桑浅,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。”他的侍卫又走进来,“您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,她竟然还敢这样对您!”
凌知文沉默不语。
“殿下,只要您一句话,我立刻就能偷偷去解决了她!”
凌知文拿出手帕来擦了擦手上的酒,冷声道:“谁许你自作主张了?”
“属下不敢,我只是替殿下不平!”
“要杀了她,我还真舍不得。”凌知文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,“更何况,你以为关砚青和定远将军是吃素的?”
再贸然动手,只会给他招来更大的麻烦。
上次被林宏达打得有多痛,他可还记得的。
虽然上次他并没有打算杀林桑浅,只是想抓她到身边而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