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芮白抬起头来,故作疑惑地道:“表哥,这镯子是谁的?我并没有见过,你为什么问我眼不眼熟?”
“嘴硬是吗?”关砚青冷笑道,“来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打到她说实话为止。”
安遇和其他几个大男人不好意思打女人,便叫了府里的几个婆子来。
这几个婆子平时都是干粗活的,力气和男人一样大,她们每个人都拿了一根粗棍子,一下一下地打在池芮白身上。
“啊!”
“嗷!”
“哎呦!”
池芮白的惨叫声回荡在关府上空,她泪流满面地哀求道:“表哥,别打了,我真的不知道这镯子是怎么回事,饶了我吧!啊!”
她头一歪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公子,她晕过去了。”安遇说。
关砚青眉头一皱,安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吩咐旁边的人道:“去接盆冷水来。”
“是!”
两个小厮接了一大盆冷水端过来,毫不留情地泼在池芮白头上。
池芮白猛地打了个哆嗦,清醒过来。
“表哥!”池芮白一醒,又开始哀嚎,“求求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关砚青冷冷地说。
那几个婆子立刻就又开始抡起大棍子打池芮白。
池芮白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打断了。
她实在是受不了了,只能大喊道:“我说,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