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池芮白一愣,“什么意思?难道表哥在这里等我?”
关砚青怎么会在地窖里和她见面?这……是什么爱好?
安遇懒得搭理她,便很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池芮白一听关砚青真在下面,便壮着胆子,踩着梯子下去了。
地窖下面阴冷潮湿,又很黑,池芮白打了个冷战,四处看去,可是根本没有人影。
“安遇!我表哥在哪呢?”
她话还问完,地窖的门便“砰”地一声,关上了。
地窖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,什么都看不到。
池芮白懵了一会儿,才大喊道:“你什么意思!放我出去!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,求求你了,放我出去吧!”
“走吧。”安遇对其他人说,“公子说了,先关她一晚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林桑浅还是亲自去了宫里给欣乐送吃的,还带了几本话本子。
不过欣乐没急着吃和看,而是拉着她先去太后宫里。
虽说昨天林桑浅施针过后太后的情况好了许多,但是欣乐还是不放心,总想着让林桑浅再过去看看。
来到太后宫里,她们却看到凌知文也在。
林桑浅脸色一沉。
早知道凌知文在,打死她也不来。
不过,凌知文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看起来他被林宏达打得真挺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