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后,诸位大臣都不敢靠近关砚青,只有谷知南凑了上来,还搂住了关砚青的肩膀。
“兄弟,虽然咱俩是情敌,但是你够义气!”
关砚青把他推开,皱眉问道:“什么?”
“要不是你,这差事真就让我大哥抢走了!”谷知南说,“放心,今天你帮了我,以后我肯定会报答你的。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关砚青淡淡地说,“不是为了你。”
谷知南:“……啥?不是为了我?那你是为了谁?”
问完之后,他就反应过来。
如果关砚青不是我了帮他,那么,就是为了针对凌知文?
凌知文哪里得罪关砚青了?
他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问道:“你看凌知文不顺眼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关砚青瞥了他一眼,道:“我看一个人不顺眼,还需要为什么?”
谷知南:“……行吧,你任性。”
谷知南还要出发去江德州,也没跟关砚青多说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这时,凌知文也从大殿里走了出来。
他似乎想上前跟关砚青说些什么。
可是偏偏就在这时,关砚青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冷得像千年寒潭。
凌知文瞬间连嘴都张不开了。
他甚至怀疑,要不是他还有个皇子的身份,恐怕,关砚青会立刻把他的脑袋砍下来。
但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关砚青了?
凌知文也不敢再上前跟关砚青搭话了,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