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刚回到林府,门口的护院就对林桑浅说:“姑娘,今天平府有人送东西来了,说是平府的公子送给您的。”
林桑浅微微皱眉。
上次在肖家见到的那个平衍?
他莫名其妙来给她送什么东西?
林北韬一听到平衍就来气,偏偏那家伙竟然还敢送东西来给他小妹,顿时怒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有没有把来的人给赶走?”
护院一愣:“好歹是平家的人,不太好吧……东西已经送到姑娘院里了。”
林北韬更生气了,不过一想,不对,现在关砚青还在旁边呢,哪用得着他生气?
果然,这时,关砚青开口了:“平府的公子?”
林桑浅一个激灵,立刻解释:“我跟他不熟,一点都不熟,真的!就是上次,我去肖家吃饭的时候见过一次,可是我看都没看他,话都没说几句!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给我送东西了!”
话落,她又觉得,不对啊,她这么紧张干什么!
搞得好像她红杏出墙了一样!
她也不敢去看关砚青是什么表情,转头对问荷跟问柳道:“你们去看一下,找人去送回平府,告诉平公子,以后不要再送东西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问荷问柳领了命令,立刻就向她的院子走去。
而关砚青也没再说别的,吃晚饭的时候,他也仿佛没听到这件事一般,若无其事地跟林桑浅和其他人聊天。
可是林桑浅却觉得,这件事没这么简单。
果然,第二天,她就得到消息,平府的公子不知怎么,被封了个小官,已经前往广兰州去赴任了。
广兰州那个地方,倒不说有多穷,关键是离京城十万八千里。
据说平高远去求了皇上好长时间,都没能让皇上收回成命。
皇上就对他说了一句:“这不可能怪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