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?”顾晚霜笑了笑,“那真巧了,我在衙门也有认识的人。”
而且还有不少。
都挺熟的。
甚至衙门里最大的那个官,还是她店里的常客呢。
她倒要看看,那男人在衙门里,到底有什么熟人。
戈翠的养父,回家之后,越想越气。
特别是他的胳膊,虽然已经找郎中接上了,但是还是隐隐作痛,后背也摔得很疼。
他娘子还不停地在家哀嚎。
他便怒气冲冲地出门,去了衙门。
他的一个朋友,是衙门里的小官差,两人从小就认识,长大之后偶尔也会有来往。
他找到那个小官差,说有人把他给打了。
那小官差听了他的话之后,很仗义地说:“竟然敢打我兄弟,你告诉我是谁?我去帮你教训她,给你出气!”
“就是住在文府的一个死丫头!”戈翠养父咬牙切齿地道。
一听说文府,小官差的脸色立刻就变了:“文府?你是说……有女子书院的那个文府吗?”
“就是那!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赔钱货,竟然敢拿钱偷偷去那上学,我要去把她带回家,就被那死丫头给打了!兄弟,你可得好好帮我出这口恶气啊!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小官差咽了口唾沫,“是文家哪个人把你打了?该不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吧?”
“是挺漂亮的,我听到别人叫她晚什么双?”男人想起顾晚霜,眼底还闪过一抹猥琐,“你最好是把她抓过来,让我好好折磨她一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