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妙竹刚想喝口茶，可当她眼角余光看到董昌时，手突然一抖，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，茶水也溅得到处都是。

是……他吗？

顾晚霜看到文妙竹的反应，心里感慨万千。

十几年没见了，董昌戴着帽子还低着头，可文妙竹竟然一眼就能将他认出来……

“夫人，您没事吧？”一旁的丫鬟大惊失色，“怎么好端端的，茶杯掉在地上了？”

“我，我没事。”文妙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丫鬟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之后，文妙竹开口道：“你们全都退下吧。”

“是，夫人。”

屋内，就只剩下了文妙竹、董昌，还有顾晚霜三个人。

顾晚霜觉得自己这电灯泡未免也太亮了一些。

可是，如果她这会儿出去，让人看到只有文妙竹和董昌在屋里，肯定会怀疑的。

毕竟这里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文妙竹的心腹。

董昌摘下帽子，看着文妙竹，眼睛有些泛红。

“小姐……”
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文妙竹脸色平静地问。

可她的声音，却在微微地颤抖着。

“刚回来没多久。”

“是吗？这些年在外面，应该过得不错吧。”

“还算可以。”董昌苦涩地说，“此生能再见小姐一面，我已经无憾了。”

“见我？”文妙竹突然嘲讽地笑了起来，“见我干什么？当初你放弃我的时候，不是很干脆吗？怎么现在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？董昌，你真让我觉得恶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