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李幽阳生气,北离渊忙道:“师尊不愿答也没关系,我只是偶尔会想,活着的人总有法子验证,可死了的人却没有机会,而南流景与我一样,都是自幼便长在师尊身旁的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

北离渊原本以为李幽阳不会答,怔忡地看向李幽阳。

李幽阳清冷道:“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,从前我不曾想过会结道侣。”

北离渊嗯了一声,心下却道,他与师尊相见时,师尊也不曾想结道侣。但他这么想委实有些钻牛角尖了,况且,未来陪在李幽阳身旁的是他,过去本就不重要了……

李幽阳叹息一声,有些无奈道:“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不同,后来在扶光山,你抓着我的手碰你……那个时,当晚,我也梦见你了……”

北离渊瞪大了眼睛,随即勾唇玩味道:“师尊,那时我也还是个孩子啊!”

李幽阳耳根微红,别过头:“我没有梦见那么多,只是……只是梦见你沐浴而已……你不要多想。”

北离渊看着这样的李幽阳心头痒得厉害,忍不住将人揽入怀中,吻了下去,随后将人打横抱起闪身去了温泉。

待李幽阳反应过来时,两人已经在泉水中,北离渊攥着他的手腕激烈地吻着他的唇:“师尊梦中的景象可是这副模样?”

“不……唔,离……嗯……唔”

一吻过后,李幽阳的唇已有些红肿,北离渊炽热地看着他:“是还是不是?”

李幽阳眼角隐有泪光,娇艳得不像样子:“不……唔”

“是还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