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侍依旧恭谨道:“神帝这么多年不在,是去找水神了么?”
韩舜沉默,他离开时的确没有明说:“水神现在住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与战神一同住在战神殿。”
韩舜忙赶了过去,他到时月神已经在了,可看见月神的模样,他便知道人已经走了。
忍不住抱怨:“真是服了!他们这么躲着我们做什么?我们又不吃人。”
月神脸黑如墨将一封信给了韩舜:“以后他们不会回来了。”
韩舜接过,信上说明两人自愿放弃神格,战神令与水神令一并留下,让他们令寻他人。
韩舜紧紧攥着两枚冰冷的令牌。
月神倏然无力地笑了:“罢了!再见一面又能如何?既然无缘,何必强求。”
韩舜沉默,他与月神都清楚,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实际上还是想再见李幽阳一面,可见了又能如何呢?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……
清晨,药神醒来时,满园的灵药全部被毁了,一棵都没给他留,当即暴怒,刚要发作,耳边却传来清冷声音:“我如果记的不错,当初就是药神怂恿韩舜去追我的道侣的。”
药神机械地转首,只见北离渊坐在他平日坐的摇摇椅上,优雅地拿着他辛苦数千年才培育出的千节灵竹。
药神忙跪身:“当时我并不知道韩舜所说之人是战神大人的道侣,还请战神大人高抬贵手。”
北离渊拎着那竹子转了几圈,药神的眸光便跟着那竹子转了几圈:“我知错了,还请战神大人,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北离渊有些嫌弃地将那竹子拎到眼前:“这东西是你心爱之物?”
药神忙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