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只能自己换上喜服,之前喜服送过来时是叠好的,他也没留意,如今穿上才觉得有些别扭,这喜服未免太过华丽,不禁担忧他一个证婚人穿得跟个新郎官似的,会不会抢了南宫六出的风头?
但他的衣服大多为白色,总不能穿着白衣给南宫六出证婚,正想着找人看看能不能借一套,结果这个时候有人来催,为了不耽误及时,只能随那人出去。
到了礼堂,北离渊迎上前握住了他的手,而南宫六出穿的是一件比较简单的红袍立在一旁。
李幽阳这才明白,今日根本不是南宫六出成婚,而是他与北离渊的婚事,所以之前所有布置都是北离渊做的,不禁肉疼,都是钱啊!
北离渊察觉到李幽阳握着他的手都紧了紧,忍不住勾了勾唇,在其耳边低声道:“都是南宫出的钱,他跟我比试输了,输给我的。”
李幽阳这才好过了点,看向南宫六出的眼神有几分可怜。
南宫六出:?
师尊在可怜我?为什么?北离渊花了这么多灵石,师尊都不怪他,怎么反倒可怜起我来了?唉!都是徒弟,这心偏得也太明显了。说起来,从前师尊好像就更护着小师弟,这么一想我的确是有点可怜。
正想间,旁边的人碰了他一下提醒吉时到了,南宫六出忙朗声道:“吉时已到,新人就位。”
北离渊牵着李幽阳的手行上前。
李幽阳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:“就算是别人出钱,这事你也该事先同我说一声,咱们修仙之人,何须这些俗礼。”
北离渊笑了下:“这是师尊欠了弟子的,弟子不清不楚地与师尊在一起了这么久,师尊也该正式给弟子一个名分了,师尊便为了弟子忍过今日吧。”
李幽阳蹙眉:“怎么就不清不楚了,再说事到如今,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
话音刚落,南宫六出直接来了一句:“夫妻对拜,送入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