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打断:“你想一直这般囚禁我?一直让我不情不愿地在你身侧。”
“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,时间久了你自然就愿意了。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我这个人执拗得很,没有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巧了,我偏偏喜欢强迫你这样的人做不喜欢做的事。”
李幽阳剑指微动,一道杀阵笼罩两人:“我若想死你拦不下。”
月神攥拳。
李幽阳又道:“我与北离渊签过天道婚契,除非他死,否则我不管与谁在一起都会遭天道反噬,而我可不想这么死了。”
月神勾唇:“你想让我杀了北离渊。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三日后,我要你以最隆重的仪式与我结为道侣,且要神帝亲自主持。”
“幽阳是觉得我蠢么?若是如此北离渊必会来抢亲。”
李幽阳抬眸看向他:“你怕离渊。”
月神失笑:“我怕他?我乃存活最久的神,为何要怕他?”
“既然不怕,你为何不敢光明正大与我结为道侣,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,只能被你当做禁脔豢养?”
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罢了,我答应你,但若北离渊死在我手上,你……”
“我自会与你结为道侣。”
月神沉默片刻,又道:“我不信你,我要你立下天道誓约,若有违背,北离渊永世不得轮回。”
李幽阳照做后,月神温朗一笑:“好,我这便去准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