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又道:“人在动情时总会许下一些不可能的承诺。”

韩舜抬眸看向李幽阳:“神帝对我有恩……”

李幽阳打断:“不必同我解释,我并不在意,我与离渊经历的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,这世间没有人能拆散我们。”

韩舜不服:“你没有与别人相处过,又怎么知道非他不可。”

李幽阳笑了下:“非他不可不是比较选择后的结果,而是从第一次相见之时便已经注定好的了。”

韩舜紧紧攥拳:“我会向你证明我比他更适合你。”

“水神,不好了!”,一个神侍匆匆入内。

李幽阳抬眸:“何事?”

“火神带兵围攻咱们水族,您快过去看看。”

李幽阳眸中划过冷意,如果只是这,神帝的手段未免太不中看了。

……

神帝殿暗室,北离渊被重重术法束缚,虚弱地瘫坐在金色笼中。

“离渊,我本来不想这么待你的,可我若不这么做,恐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,你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,在他面前全然像变了一个人,我只能暂时将你禁锢起来,待李幽阳与修罗神成为眷侣后就放你出来,到时候你一定愿意回头看看我。”

见北离渊一言不发,甚至连看都不看他,神帝勾唇:“我知道,你不信李幽阳会变心,可他初入神界,又是水神之位,这些年多少水神不得善终,外有火神相逼,内有乱臣逼迫,他那般柔弱自是受不了,这个时候修罗神雪中送炭,一次两次自然算不得什么,但十次百次,他便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,我对外宣称你已身亡,而修罗神比你也不差,你猜那个时候他会不会改变心意?”

北离渊依旧沉默。

“不说话,可是担心了?”

北离渊冷笑:“很快,你就会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,他生得好看你便觉得他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花瓶,但你却不知,真要算起来,在下界时,我才是那个花瓶,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护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