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人沉声:“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机会。”

应鸿轩笑了下:“从前或许没有,但现在可不好说了。”

“哦?”

应鸿轩继续道:“从前我以为天神宗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,如今知道蓝昭原来是朋友,那阁下猜猜若我们二人联手召集宗门大会搜寻你们这一伙人,阁下猜猜你的计划是否还能顺利完成?”

“哈……,想不到你竟然敢威胁我了,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师尊的性命了。”

应鸿轩故作无奈道:“那能怎么办呢,帮阁下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,甚至连我的亲师伯我都下手暗害了,可我却连师尊的死活都不知,若是师尊已经死了,那我继续为阁下做事还有什么意义,倒不如直接给师尊报仇来得痛快。再者,师尊他定然也不愿看着我这般受制于人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,万一我最后没能救下他,恐怕他老人家也会死不瞑目啊,这样一想,我似乎更不该在为阁下做事了。难怪今日会迟来,看来冥冥之中早有指引,日后我不会再来见阁下了。”

说完便要转身。

“等等。”

应鸿轩勾唇回首:“哦?阁下还有什么事。”

神秘人轻挥衣袖,虚空之中顿现水镜,水镜中一俊郎男子眼上蒙着白布,被锁在笼中,男子白衣染血,四肢应该是已经废了。

应鸿轩紧紧攥拳,沉声:“你们竟敢这般折辱师尊。”

神秘人收起水镜,沉声:“要怪只能怪他不听话修为又高,若不如此恐怕难以看得住,只能委屈他些了,当然若是应宗主能够听话一些,我们自然不会为难,否则我在应宗主这受的气便只能还给尊师了。”

应鸿轩笑了:“还给我师尊,阁下以为我是什么大善人么?今日我只一句话,明日这个时候还在此处,若我师尊身上还有一道伤,我便毁去所有人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