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:司命这是给主子安排了什么命运啊,就这破地方也能算豪华,比起战神殿差远了。
北离渊看向李幽阳:“师尊,咱们的储物戒会不会带少了?”
李幽阳未答,直接行入宫殿。
北离渊紧跟其后:“师尊,我不是小气啊,我就是好奇您为何会要天神宗宗主的墨发?”
李幽阳停步:“是不是我不说明,你会一直问下去?”
“不是,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觉得头发毕竟是一个人比较……”
李幽阳打断:“当时我已生出来此处查探的想法,猜测背后之人一定会将所有布置给抹除了,但背后之人再谨慎也不可能将气息一并清理干净,这才要了一根头发以防万一。”
北离渊忙道:“还是师尊高瞻远瞩,走一步看百步,我便没想到这层。”
李幽阳眸色冷了冷:“况且我还没瞎,真想找也不会找一个那样的,除了修为一无是处。”
北离渊嘿嘿笑了下,师尊夸他呢。
李幽阳看着北离渊这副模样,默默叹了口气,他眼光似乎真的有点问题,或者他莫非就是喜欢傻的?
想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自己这喜好还真是有点一言难尽啊。
察觉李幽阳嫌弃的目光,北离渊忙敛起笑意:“师尊,我来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