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甄鉴狠狠一鞭子抽在蓝飞尘脸上:“可凭什么,凭什么我们的命运要攥在你们这种是非不分之人手中,凭什么!既然世道不公,那我们便重建一个。而你们这些头昏眼花之人活该做新世界的垫脚石。”

甄鉴又抽了几十鞭子才停了手:“唉!你说我和你在这废话作甚,你又听不懂,对了,下一次,下一次你那好徒弟给你服了药后,你就彻底沦为人傀,就此成为我们手上锋利的刀,去为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赔罪。”

甄鉴收起鞭子转身离去。

蓝飞尘默默攥起拳,甄鉴所说之事他有些印象,赵家那小子在他面前一直谦恭有礼,且修为也比那弟子高出许多,又有很多人为他作证,他便认为是那弟子生出歹意,没有细查,可却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般,更没想到那弟子竟会因此而亡,是他的错。

甄鉴回去后,蓝昭命人开始盯着他,但蓝昭低估了甄鉴的修为,很快甄鉴便察觉出有人在暗中盯着他,甄鉴当即猜出应该是今日他去寻蓝飞尘时露了马脚,必须将这个变故尽快回禀主人。

一连五日对方都盯得很紧,直到第六日午夜,甄鉴总算是寻了个机会摆脱对方,趁机与背后之人联系。

……

“大师兄,一连五日甄堂主都没有什么异常,是否还需要继续盯着?”

蓝昭点头:“继续。”

那弟子不解:“大师兄,甄堂主自接手戒律堂以来为宗门尽心尽力,绝不可能对宗门不利,您是否对他有什么误会?”

蓝昭蹙眉:“其中原因现在不便讲明,若无实据我不会让你盯着。”

那弟子拱手:“我明白了。”

蓝昭看着那弟子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息一声,若非亲眼所见他也绝不会想到害师尊之人竟会是甄鉴,师尊对甄鉴毕竟有知遇之恩,还真是人心难测。

……

客栈内,李幽阳与北离渊决定去神渊一趟,乾景以及蓝飞尘都是在神渊一行时出了差错,或许那里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