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昭冷声呵道。
北离渊现身。
蓝昭蹙眉:“我记得你,你不是被应鸿轩带走了么,他带走的人不可能活着回来。”
北离渊笑了下:“原本他的确是想把我弄死的,但他低估了我的修为。”
蓝昭冷眸:“是你教文宣说的那些话?”
北离渊点头:“事关重大,我们原本打算相助蓝文宣夺回天神宗的掌控权,但你既然可信,天神宗上下又对你信任有加,完全可以省去这个步骤。”
蓝昭沉声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北离渊笑笑抛出一枚信物:“周译是我道侣的师尊,不久前我们才把他与月白衣两人救出。”
蓝昭接过信物:“的确是周前辈随身之物,应鸿轩也可信?”
北离渊勾唇:“很聪明,你们俩还真是默契,你怀疑他,他不信任你。”
蓝昭眸色一亮:“那事情便好办多了,我原本以为天一宗已经沦陷,我原本以为应鸿轩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他们?看来你知道的比应鸿轩多。”
蓝昭叹了口气:“师尊应天一宗原宗主乾景之约一同去神渊探险,师尊回来后周身便被血煞之气浸染,一日比一日严重,如今已经神志不清,状若疯魔,而天一宗这边乾宗主压根就没回来,没多久应鸿轩便继任宗主之位,起初我并未多想,直到偶然收到一封书信,上面写明可以缓解师尊症状的法子并附了灵药,我试过确实有用,可也只是暂时的,自此之后,那人便开始用此药威胁我帮他炼制活人血傀。一开始,我自然不愿,但师尊的情况我只能妥协,为其提供灵材,紧接着天一宗开始招收外门弟子,并有不少弟子接连被接走,我猜出应该是作为了祭品,并由此判断应鸿轩不可信。”
北离渊: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他们?而不是他?”
蓝昭:“他们需要的灵材数量庞大,但他们又不信我们的人,每次他们都是命我们将灵材放在某一地点,他们自己去取,那么多的灵材一人是不可能带走的,所以只能是一个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