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文宣摇头:“父亲重伤闭关是大师兄告诉我们的,父亲闭关后大师兄也不让人前往探望。”
北离渊微怔放下茶盏:“就没有人怀疑宗主是被蓝昭所害么?”
蓝文宣摇头:“不可能,这世间谁都可能害父亲,唯有大师兄绝不会害父亲。”
北离渊勾唇笑了下:“这么肯定?”
蓝文宣郑重点头。
李幽阳清冷道:“想办法让蓝昭来寻你,你如此同他说,一试便知道他能不能信。”
蓝文宣:“这……”
北离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想知道你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?不想知道蓝昭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?不想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么?如果想,就这么做,几句话而已,也不会伤害到他。”
蓝文宣想了想点头。
入夜后,蓝昭来探望他:“文宣,你不要怪我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护着你。”
“大师兄到底是为了护着我,还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!”
蓝昭攥拳: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!三年前大师兄突然说我父亲重伤闭关,随后便开始揽权控制宗门,就连我想探望父亲你都不允,我甚至都怀疑父亲是不是早就被你害死了!”
啪!
蓝昭狠狠抽在蓝文宣脸上,随即便后悔了:“文宣……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蓝文宣冷笑:“被我说中了,你恼羞成怒了!蓝昭!枉我父亲待你那般好,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忘恩负义的小人,你竟然杀了他!你就是这般回报他的恩情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