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又道:“师尊,你们的师弟可是应鸿轩么?”
“不是,应鸿轩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我们就是被他给诱骗的,这臭小子真是反了天了,枉从前我们还待他那般好,还同他说给他寻了两个小师弟,等回去后和他切磋切磋呢,结果……”
北离渊打断:“应鸿轩知道你们收徒的事?”
月白衣点头:“我与师兄自在惯了,一直没有收徒的想法,只有小师弟收了这么个徒弟,我们自然都宠着,几乎和自己的徒弟没差,给他找了两个小师弟的事肯定会告诉他,他还回信很期待与你们见面呢。”
北离渊看向李幽阳勾起唇角:看来从一进城咱们这位好师兄就已经盯上咱们了。
李幽阳清冷道:“老板,结账。”
周译小心翼翼问道:“小徒弟,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周译不敢再多言,从前怎么没觉得小徒弟生起气来这么吓人。
结过账后,两人起身离开,周译、月白衣赶紧跟上。
李幽阳蹙眉:“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?”
周译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我们的储物戒被收走了,身无分文。”
李幽阳:“身无分文,别人说这四个字可信,你们两个谁能信。”
周译忙道:“小徒弟,你和师尊说说,因为什么生气了?”
李幽阳:“我说了没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