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过去了,出不出手有什么区别,李幽阳转言:“离渊……”

周译轻挥衣袖,虚空中顿现水镜,水镜中北离渊正在随月白衣专心修行。

李幽阳怔了下:“竟然这般听话?”

周译勾唇:“估计是被揍老实了。”

李幽阳蹙眉,他教导时都舍不得打……

周译忙道:“我也是猜的,说不定是用了什么别的法子……”

这个时候,赤君端着刚熬好的药行入,周译收起水镜。

李幽阳接过药后不禁蹙眉,闻着就苦。

周译笑了下:“这药苦虽苦了点,但良药苦口,配合着之前你服下的那株续脉草,喝上半月必可恢复如常。”

李幽阳手上微颤:“还要喝半月?”

周译点头。

李幽阳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其实倒也不用着急好,慢慢来也不是不行。”

周译蹙眉:“那怎么成,月白衣已经提前教导弟子那么久,咱们已经耽搁了这些日子,得快些追赶才成,他事事不如我,总不能在教徒弟这块让他给我超了。”

李幽阳:……

半个月的苦药啊!李幽阳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。

周译催促:“趁热喝药效更好。”

李幽阳看着苦药,迟疑再三终是一口气喝下,将药碗递出,心情瞬间差到极致。

这个时候赤君递上一盘蜜饯,李幽阳顾不上多想直接拿起一个塞入口中,反应过来后,清冷道:“我不是怕苦,我是饿了。”

赤君眸中划过几分宠溺:“是我照顾不周,这便命人准备膳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