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君蹙眉:“如此小事也至于禀报于我,吴峰,你们戒律殿可是越来越会办事了。”
吴峰拱手:“依照族规,处死。”
“处置一个罪奴而已,不必禀报于我。”
吴峰刚要退下,李幽阳起身:“且慢。”
赤君看向李幽阳,李幽阳行到罪族身旁:“我记得你便是方才被赤阳为难之人,你可有偷盗?”
那罪族摇头:“没有。”
吴峰冷声:“罪族首领这是何意,难不成我还能诬陷一个罪奴?!”
“就是,吴峰执掌戒律殿以来从无错漏……”
李幽阳打断:“罪奴大多是我月脉族人,性命幽关,身为他们的首领,我理应过问,若他真有违反族规我无话可说,但若他是被人设局陷害,我定要还其清白。”
“宝物是从他身上搜到,且有人亲眼看见他与宝物有过接触,人证物证俱全,还能冤枉了他?”
赤阳附和:“就是,难不成还能有人将宝物塞到他身上不成?我知道阁下新任这月脉首领,急于得到他们的认同才急于维护,但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李幽阳冷眸看向赤阳,赤阳莫名打了个冷颤,冷声:“你看我做什么,难不成我还能栽赃他一个罪奴不成?”
北离渊勾唇:“也不是全无可能,毕竟方才赤阳长老丢的面子都是起因于此,想要报复也是常理。”
赤阳冷声:“你是什么人?也配在这里插话。”
北离渊:“月脉首领李幽阳的道侣北离渊,也是月脉的新晋长老。”
李幽阳对着赤君拱手:“赤君,属下想见一见指认罪奴之人。”
赤君点首:“吴峰,将那人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