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,有件事我想同师尊坦白。”
李幽阳回首:“你在外面有个孩子?”
北离渊怔了下,随即笑了:“师尊这都想的什么呀,半年前,我曾偷偷去寻过宇辰神尊,他同我说了一些话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,他说师尊该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空间,我不该……”
李幽阳抬手握住了北离渊的手:“你听他的做什么,我与他说过的话还不敌与你这一天说得多,他对我能有多少了解,离渊,人与人的相识相知看的从来都不是时间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宇辰也好,扶光君也罢,先相识又如何,可我对他们生不起半分爱意,甚至我们做的事若换做是他们,只要想想都会恶心,这么说你明白了,我非你不可。”
北离渊指尖微颤。
李幽阳继续道:“我只有与你在一起时才会真正的感觉自在,唯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正的自己,若有其他人在,我还要戴上或沉稳或清冷的面具,很累的。”
北离渊眸光炽热地看着李幽阳,今日还真是把他所有最最最想听的话都说给他听了。
“倒是我这个人木讷无趣,我还担心你会厌了我……唔”
北离渊低首吻住了李幽阳,缠绵悱恻的一吻后,北离渊贴着李幽阳耳朵魅惑道:“师尊可一点都不木讷无趣,反倒是十分美味。”
李幽阳蹙眉,将人推开。
北离渊勾唇重新靠了过来:“好了,是我错了,我给师尊梳发。”
李幽阳沉默,但也没再拒绝。
挽发后,北离渊轻轻环住李幽阳,下巴靠在他肩上:“若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