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当晚，李幽阳又被折腾了，但只有三次，也的确不似昨天那般疯狂，北离渊算是节制了不少。

之后三个月都是如此，北离渊很节制，偶尔会多要个一两次，动作会稍稍猛烈一些，李幽阳戒心渐渐放下。

两年后，李幽阳被折腾了整整一夜，沐浴之后，直到正午才睡醒，北离渊则准备好了饭菜，李幽阳起来洗漱后陪着北离渊一同用饭。

北离渊吃完后便单手撑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李幽阳。

李幽阳蹙眉：“傻笑什么呢？”

北离渊柔声：“没什么。”

心道，果然还是要温水煮青蛙，师尊竟一点都没察觉。

然而下一刻便听见李幽阳小声嘀咕：“最近离渊似乎没有之前厉害了，是不是该买点东西给他补补。”

北离渊瞬间笑不出来了，他……他退步了么？！没有吧？不不，这种事情肯定是对方更能感觉出来，不成，得锻炼锻炼身体，要不，弄点鹿血喝喝？

李幽阳不可见地勾起了唇角，温水煮青蛙，真当他傻么？不过是他自己愿意罢了。

然后，当日北离渊四处寻了些稀有的本子仔细研究了一番，当晚在李幽阳身上尝试了不少种，直到后来李幽阳扶着腰下了床：“不成了，明日再战。”

北离渊勾唇，将人拉回床上，俯身上去在其耳边魅惑道：“不是师尊先嫌弃弟子的么？如今怎么自己先怂了？”

李幽阳忙道：“白日里，我是故意这么说的，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。”

“哦？是么？”

“是，真的。”

“那，师尊我的活好不好，你满意不满意？”

“活好，满意，十分满意，非常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