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君不可见地勾唇笑了下,彼时李幽阳也是这么说的,当时他真的觉得李幽阳是自谦之词,结果他发现李幽阳是真的不会开导人,句句扎心啊!若他真是君无澜怕是会激动之下再度昏厥过去。
两人出了房间,扶光君便想带着李幽阳往回走,可李幽阳只随他行了一步便停下了动作。
扶光君心下一紧:“怎么不走了?”
李幽阳看着扶光君怔了下:“扶光君?”
谢冥辰沉眸,糟了。
扶光君攥拳:“怎么了?”
李幽阳笑了下:“喝过孟婆汤的人怎能再回头。”
扶光君忙道:“幽阳,可以回去,我来这里便是带你回去,你原本不该在这里。”
李幽阳叹息一声:“可是……我累了。”
扶光君哽咽道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瞒着你,不该……”
李幽阳摇头:“与你无关,我只是觉得累了,想歇息,早在南流景之事时我便该死了。”
“那北离渊呢,你放心留他一人?”
李幽阳微怔,扶光君以为有了希望继续道:“你若这么死了,他绝不会独活,你舍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