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方要离开,九婴忽然道:“幽阳,我有话想同你单独说,可否给我些许时间?”
李幽阳看向北离渊,北离渊默默退开。
九婴攥了攥拳,终是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心悦你,从第一次输给你时便心悦于你,你……”
李幽阳打断:“我对你无意。”
九婴笑了下:“早就猜到了,但若不说出来,若不给这份感情画上句号,我无法重新开始。幽阳,我们还是朋友么?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,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变化,而是你心中是否介意。”
九婴微怔,他总是担心被拒绝后连多年的友谊都会失去,因此迟迟不敢表露心意,如今才明白是自己看轻了李幽阳,笑了下:“等忙过了这阵子,我去找你喝酒,不醉不归。”
李幽阳蹙眉,他酒量一向不好:“我喝茶。”
九婴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
李幽阳闪身到了北离渊身侧:“走吧。”
回往云山宗的路上,李幽阳见北离渊一直不说话,以为他是在介意方才之事,解释:“九婴同我表明心意,我拒绝了。”
北离渊温声:“我猜到了。”
李幽阳沉默,片刻后道:“那你为何不开心?”
北离渊垂眸:“没有。”
李幽阳蹙眉,相处了这么久,北离渊再会隐藏心思,他还是一眼就能看透,但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揣度人心,他能猜出北离渊是为方才的事不高兴,却猜不出其中缘由,若是从前,北离渊不愿说,他便不会多问,可如今他做不到了!
想着默默叹息一声,情爱之事果然如他想得那般最是麻烦,可偏偏又让人莫名着迷深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