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离开李幽阳房间没走几步便被天穹宫其他弟子围住:“诸位这是何意?”

李原冰冷道:“张道友,你确定听到他说咱们宫主以色侍人?”

“确定。”

修士忙解释:“是我误解……”

李原冷声打断:“此前三万敌人攻击咱们领地之事,你应该听过了吧?”

“是,听闻是天穹宫退敌……”

“错了!第一不是退敌而是全部抹杀, 第二不是天穹宫,而是羲宫主与北宫主。”

修士微怔:“你们是说……”

“没错,当日三万敌人,两位宫主只给我们留了不到五百,剩下的皆是他二人所杀。庞宫主虽入盟早,但敢问三月来他可有杀这么多敌人?”

修士抱着琴的手紧了紧,此前天穹宫退敌之事他曾听闻,但他以为是天穹宫化悲愤为利器,却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,两人便可抹杀三万敌人,这是何等修为!

恭谨一礼,诚心道歉:“此前是我妄言,还望诸位道友原宥。”

李原等人这才让开了道路。

北离渊看着窗外勾了勾唇:“此前的空间戒指没白给。”

李幽阳眸色淡然,拿起茶盏。

北离渊又道:“琴送回去,萧俊晚上说不定就会亲自送过来,师尊可有想法?”

李幽阳放下茶盏:“英杰盟是萧俊一手创立,若直接杀了取而代之难以服众,说不定英杰盟还会因此散了。”

北离渊拿起李幽阳刚刚放下的茶盏浅尝了一口:“看来要演一阵子戏了。”

李幽阳看着北离渊手中的茶盏耳根微红。

北离渊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