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南宫六出带着李幽阳的手书出了房间,正好看到北离渊等在外面,凑上前小声问道:“离渊,你做什么惹到师尊了?这种事一般情况下师尊肯定是让你去,这次竟然先找到了我,还有师尊让我转达,日后他的日常起居无需你来打理,他自己可以。”

北离渊笑了下:“师兄想多了,师尊他是最近心情不好,我上次强行劝解惹恼了师尊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
南宫六出哦了一声:“那便成,咱们几个弟子就你最合师尊的意,若是师尊与你都生分了,我们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“师兄放心去吧,说不定回来时,师尊已经不恼我了。”

南宫六出走后,北离渊默默叹息一声,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,恐怕不是撒撒娇装装委屈就能解决。

之后的两日北离渊刻意避开李幽阳,刻意到让李幽阳想察觉不到都不成。

晚上用过饭,李幽阳回到澄岩殿迎面正好瞧见北离渊,刚要开口,北离渊突然转身往旁边走了。

李幽阳蹙眉,心中莫名有些堵,明明是他想要躲开人家,可如今人家主动躲开,怎么反倒有些恼了,李幽阳你这既要又要的不干不脆,可真是有些好笑,既然给不了就别再贪婪别人的真心。

当晚,李幽阳又失眠了,最后烦得起身想去冷泉那冷静冷静,快到时却远远瞧见北离渊坐在冷泉旁似是在哭,当即生出几分心疼,便要上前,却又强忍着停下了脚步。

“师尊。”

李幽阳刚要应答,却发现北离渊并不是发现了他,而是在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