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又怎么了?”

北离渊放下筷子:“我突然在想,要不咱们趁此机会创建一个宗门,南流景如今作为必然引起其他宗门不满,此时咱们揭竿而起,必会有宗门投靠,而咱们与他最大的不同,就是前来投靠的宗门不必改弦更张,依旧保留他们原本宗门的一切,只需听从调派。”

李幽阳点头,与他所想不谋而合。

“当年师尊为平息人、妖两族的争端创建关河剑宗时方方飞升又无经验必定困难重重,可如今却不同,师尊身边的朋友随便拉来一两个足够了。”

李幽阳微微怔了一下:“你知道我创立关河剑宗……”

北离渊笑笑:“早在知道师尊身份后我便去查了查与师尊的一切,自然知晓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北离渊目光炽热地看向李幽阳:“因为我想了解师尊的所有,我只恨自己出生得太晚,没能再早些与师尊相识相伴。”

李幽阳被北离渊看得心下一紧,下意识地低首逃开。

看着李幽阳微微发红的耳根,北离渊勾了勾唇角,师尊,你这般纵容,我的心思快要藏不住了呀。

之后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,可越是如此,两人间的气氛越是微妙。

“哥哥,给你道侣买支发簪吧!”

一个小男孩捧着精致的盒子行了过来:“我义父自己做的,今日只剩下这一支,卖完我就能回家了。”

李幽阳忙否认: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
北离渊已经拿出灵石递给了小男孩,小男孩道谢将发簪递给了北离渊:“哥哥,快给你道侣戴上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