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拿着一本书看似在读,实在半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当年为平息人、妖两族的争端创立关河剑宗,如今却成了乱世之源,要他亲手铲除,还真是可笑至极。

北离渊先斟了杯茶递给李幽阳:“师尊总是教导弟子,有时间去想别人的过错不如将时间放在修行上,如今师尊又何必揪着他人之错惩罚自己?还是说师尊只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。”

李幽阳蹙眉。

“亦或者师尊其实还是放不下南流景,顾念几百年的师徒之情,想要妥协回到他身旁,与他相伴余生。”

李幽阳眸色冷下,手上用力茶盏碎裂,别人或许可以如此误解,可北离渊不可以。

北离渊拿出帕子给李幽阳将手擦干,柔声:“现在有没有好一些?”

李幽阳:……

“你是故意气我。”

北离渊重新坐回去,倒了一杯热茶:“不然师尊以为弟子为何要倒一杯凉茶给您?”

李幽阳别过眼眸没有去接,有些气可与方才的恼怒截然不同。

北离渊宠溺一笑,将茶盏放下,拿出一枚糕点递到李幽阳唇边:“师尊尝尝,弟子新做的梨花酥。”

“我不……唔!”

一瞬,糕点的香甜充斥味蕾,心情也因此好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