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灵晔神尊笑了:“我是谁是何来历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达成所愿,李幽阳的忘忧阵法不仅会让你看不到察觉不到他,还会让你渐渐忘记了他,我可以帮你解去这阵法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灵晔神尊沉眸:“因为我要北离渊死,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帮你便是帮我自己。”
说着指尖轻动,李幽阳的忘忧阵法当即消散:“南流景,这大概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,千万要把握好。”
语落一刻,身影消失。
南流景收起转轮境,重新站起身看向冰棺内的尸身:“李幽阳,你是我的。”
……
长老院内,陈峰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“出了这档子事,南流景这回怕是不会出墓室了,以后关河剑宗这些琐事又要我来打理,这才清闲了几天啊,命苦呦。”
“陈长老,传我命令,方圆千里的宗门无论大小,愿意并入关河剑宗的自此便是宗门之人,否则灭杀。”
陈峰愣了一下,回神时南流景已经离开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:“莫不是哀默心死,准备专心搞事业了?!不管怎么说,总是好的。”
一个月后,方圆千里大小宗门已尽归关河剑宗,然南流景并未因此停手,而是继续扩大范围。
到此陈峰才发现异样,南流景并不是简单地想要壮大宗门,而是要一统修真界:“流景,关河剑宗已是第一宗门,实在没有必要再行扩张……”
南流景冷眸看了过去,陈峰不敢再多言。
……
云山宗很快便得到了消息,洛银竹为此头疼不已:“这关河剑宗怎么突然就要吞并其他宗门,照这个速度下去,不出一个月便会到云山宗,届时该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