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哦了一声。
北离渊勾唇倏然栖身上前:“若是师尊遗憾,弟子也是随时可以的。”
李幽阳脸色瞬间冷了下去,北离渊看着李幽阳略微发红的耳根唇角忍不住上扬,柔声:“是弟子僭越,请师尊责罚。”
李幽阳蹙眉,怎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:“南流景呢?”
北离渊眸色冷了冷:“昨晚被扶光君揍了一宿,这会儿老实地跪在外面,师尊可要见?”
李幽阳眸中划过杀意:“当然要见。”
说着下了床,却因身体无力倒身下去,北离渊忙扶住了人,有些尴尬道:“嗯……因为昨夜我是用灵息帮师尊逼出忘忧,而非那个解去药性,药圣前辈说师尊得修养几日才能恢复体力。”
昨夜两人虽没有进行最后一步,但……也颇为激烈,尤其是他主动拉着北离渊吻了许久,想到此李幽阳耳根又红了些。
北离渊猜到李幽阳在想什么,勾了勾唇,师尊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:“我扶师尊出去。”
李幽阳嗯了一声。
门外,南流景跪得笔直,他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,做什么也都没有用,他这一次是彻底把自己的光作没了。
扶光君在旁边抱臂站着:“幽阳,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畜生!”
李幽阳看向南宫六出:“玄冰剑。”
南宫六出恭谨递了过去,李幽阳接过一剑刺入南流景胸膛:“南流景,百年前你给我一掌,如今我还你一剑,你我百年前的账清了。”
说完将剑还给了南宫六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