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六出彻底恼了:“这南流景是疯了么?!明知师尊与小师弟已经结为道侣,当日又有了承诺,怎么还这么恬不知耻地强娶豪夺!小师弟,你就这么看着?”
北离渊漫不经心地倒了盏茶:“到了此刻,他这么做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躯壳,给他便是。”
“给他便是?你是说……”
北离渊勾了勾唇:“这回南宫师兄在云山的院子可以用上了。”
……
十日后,南流景身着大红喜服与洛银竹、李家家主一同来到澄岩殿。
李家主脸色苍白,虚弱道:“幽阳,莫要误了吉时。”
几日前,南流景突然来到府上命他准备大婚,他不过反驳了一句,南流景竟直接动手重伤于他,为保性命,他只能遵从。
南宫六出、列无双与北离渊挡在殿外:“南宗主,当日……”
南流景勾了勾唇,眸色微沉三人便被震退:“凭你们也敢拦我。”
“他们是不成,那我呢?”
扶光君随声行出,冰冷地看向南流景。
南流景笑了:“扶光君,你以什么名义拦我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与幽阳的婚约是李家主同意的,且交换了庚帖,名正言顺,你凭什么拦我,况且我也不认为你拦得下我。”
扶光君冷笑,方要动手,李幽阳行出,依旧是一身素衣:“走吧。”
南流景上前握住李幽阳素手,御剑离去。
南宫六出小声问列无双:“你说南流景什么时候能够发现?”
列无双:“师尊的傀儡术天下无双,估计能糊弄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