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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幽阳随南流景行到后山冷泉,南流景停步:“我总想着让你看到我的改变,你便会心软,至少不会赶我离开,可如今我才明白我错了,你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绝情。”

李幽阳:“我已经说过……”

南流景笑着打断:“幽阳神君已死,看来你是真的打算永远都不认我了。从前我犯了那许许多多的错,你都宠着我从不重责,才让我以为无论做错了什么,只要我认错你都会原谅,可如今你突然绝情至此让我如何自处,既有今日,当初你便不该那般纵着我。”

李幽阳蹙眉。

南流景倏然拉住李幽阳手臂用力将人带入怀中:“你纵着我是当日中下的因,如今这般是这因结下的果,我受着,你也只能受着。”

李幽阳沉眸。

南流景又道:“你可知那日我为何动怒伤了北离渊?因为他同我说他与你双修过,在我心中师尊是高岭之花天上皎月岂是他能沾染,我一时气愤他竟敢如此毁你清誉,这才……可如今……哈!我不过是个笑话,两心相悦,想来你当时也是快活的。”

李幽阳沉眸,清冷道:“与你何干?”

南流景笑:“与我!何干?好个与我何干。那我这百年算什么?李幽阳,我费尽心力将你拉回来可不是为了看着你同别人恩爱相守的。”

说着低首贴着李幽阳的耳根柔声道:“李幽阳,你可以恨我厌我,但不可以不要我,这辈子我都要跟你纠缠到死,不……你死了我也要给你拖回来同我继续纠缠,十日后便是黄道吉日,我已命人准备你我大婚事宜,你乖乖的别做多余的事对你我都好。”

李幽阳眸寒如冰:“幽阳神君已死,前缘已尽,你又何必执着。”

南流景倏然笑了起来,阴沉道:“我杀了你,当是你的仇人,怎能算是前缘已尽,即便真如你所言,前缘已尽,那我们重新结缘就是了。既求不得你怜惜,那让你恨我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