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幽阳,你总是这般,总是不愿成全我,百年前如此,百年后还是如此。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尊!”

说着抬手轻抚了抚李幽阳的墨发:“是不是只有这样,你才能听话,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些,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把你囚在我身侧!”

……

三日后,李幽阳等人再次被洛银竹叫到了书房:“叫你们过来是因为南宗主想在咱们云山宗小住几日,我想了想澄岩殿相对僻静不会太过搅扰,便安排他暂住在这里,你们莫要怠慢了南宗主。”

南宫六出瞥了一眼坐在一旁饮茶的南流景,真是服了,怎么还来纠缠:“怕打扰,来我们云山宗做甚?南宗主回关河剑宗不是更好。”

洛银竹微微蹙眉,故意咳了两声提醒,列无双清冷道:“宗主,澄岩殿清净惯了,的确不喜外人入住。”

洛银竹扶额,他这个宗主当得是真窝囊,一个都不敢得罪,只能看向李幽阳,沉声:“李长老,你觉得呢?”

不等李幽阳开口,南流景温声:“洛宗主不必为难,在澄岩殿旁寻一间客房也可。”

洛银竹面露难色:“可澄岩殿旁边的客房只是备用,已经很久没人住了,又小又简陋不说……”

南流景:“无妨。”

洛银竹点头:“好,我这便命人去打扫出来一间,南宗主可有其他需求?”

南流景摇头:“只要离澄岩殿最近便可。洛宗主,我想游览一下云山宗,可否让李长老引路?”

南宫六出笑了下:“这可十分不巧了,南宗主找谁都成,唯独师尊不合适。”

南流景眸色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