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还要再说什么,北离渊端着早膳行了过来:“师尊,弟子方方煮的粥,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?南宗主也在,实在抱歉并未准备南宗主的那份。”

南流景垂眸。

北离渊又道:“是我糊涂了,南宗主早已辟谷了,不像师尊如今受限于体质无法筑基。”

南流景攥紧拳。

北离渊将膳食放在房内桌案后,温声:“师尊用过后弟子会来收拾。”

李幽阳点头。

北离渊出门时看向南流景:“南宗主,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,可否移步?”

南流景随北离渊到了后山冷泉旁。

南流景冷声:“有什么话说吧。”

北离渊直接召出仙剑:“打一场。”

南流景并未动作:“怎么,又想故技重施。”

北离渊笑了,南流景蹙眉:“你笑什么,你一贯都很会演戏。”

北离渊一剑斩了过去:“南流景,你只顾自身之痛,见到师尊后也只是一味地去向他讨要原谅!讨要关爱!逼着他重新认可你!接受你!你可曾想过师尊他经历了什么,受了怎样的伤?!你可曾有一刻关心过他疼不疼?又有多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