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圣哭笑不得,怎么就朝这么个方向发展了?也罢,还是多准备些疗伤丹药吧。

接下来一连三日,扶光君都在单方面暴揍北离渊,当然北离渊偶尔也能给扶光君一两巴掌,但对扶光君来说都是不痛不痒。

南流景则心不在焉地揍南宫六出一两顿,大多时间还是想与李幽阳独处,可惜几乎没有。

“澄岩殿才多大的地方,三天都碰不到,除非是师尊刻意不想见你,南流景,回去吧,一味赖在这里没有什么用。”,列无双冷冷道。

南流景蹙眉,一个北离渊已经让他不悦,又来了一个列无双:“寒霭君以什么身份同我说这话,北离渊好歹是师尊自幼带起来的,你与师尊才处了几日?”

列无双沉声:“无论我与师尊相处几日,师尊至少并不厌烦我,而你则不同,师尊压根不想看到你。”

南流景笑了:“你怎知师尊是不想见我,而非不忍见我?”

“不忍见你?这话说的好像师尊多对不起你一般。”,南宫六出略显狼狈地行了过来。

南流景眸中划过愧意,南宫六出继续道:“南宗主,说实话,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你,你堂堂第一宗门的宗主,但分换个地方谁不恭着你敬着你,何必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遭人冷脸。”

南流景倏然笑了:“南宫六出,你感受过彻骨的冰寒么,你感受过极致的黑暗么,那百年我都仿若置身无底深渊,没有时间、没有温度、没有光明,只有不断地坠落沉沦,甚至连是否活着都感受不到,唯有在这里,在师尊身边,哪怕师尊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,我都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”

人明明是笑着的,可偏偏让人觉得有些窒息,南宫六出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