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极尽珍爱地抱着李幽阳,如今他大概能猜出百年前出了什么事,一直以来,他都认为李幽阳会变得这般清冷是受百年前变故的影响,如今才明白并非如此。
师尊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天下人去死,却不愿为任何一人活着。百年前也好,今日也罢,事情都远未严重到要血祭生魂的程度,可师尊却毫无求生之欲。
他人遇难以护命为先,而师尊能用死解决便不会费力去想其他法子。
北离渊苦笑了一下,他曾以为,在师尊心中他终是有几分特别,可如今才明白于师尊而言,他与这芸芸众生并无区别,好不甘心。
如今他有些能理解南流景当年所为,南流景下意识地想要在师尊生命中留下不同的痕迹,可他彼时还不懂自己这个心思,用错了法子。
北离渊叹息一声,抬手轻拂过李幽阳墨发:“师尊,怎么办,我也好想成为你生命中那个特殊的存在,也好想在你的生命中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说着低首轻轻吻在李幽阳额间,对不起,我不该在还不知道如何呵护这么好的你时,便想要将你纳为己有,可我真的再难忍耐了,我害怕再晚你会彻底离开。
……
三日后,李幽阳再醒来时,已经在云山宗卧房内。
北离渊端着药膳坐在床边:“和药圣前辈推测的时间差不多。”
李幽阳揉了揉眉心,北离渊放下药膳,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拥在怀中,重新端起药膳,轻轻吹了吹喂给李幽阳。
李幽阳抬手:“我自己来……唔”
药膳已经送入口中。
“师尊才醒比较虚弱,弟子喂您。”,北离渊语气温柔,却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感觉。
李幽阳的确没什么力气,拒绝不了索性靠在北离渊身上让自己舒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