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没有多想,不再追问。

用饭间,南流景端着饭菜难掩喜色地往这边行来,李幽阳即便说了不吃,他也不可能真的不送过来,快到时就看到房间内两人,眸色当即冷了几分。

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后行入房内,将饭菜放下,温声:“李长老,尝尝看合不合口味?”

李幽阳放下碗筷:“南宗主不必麻烦,我已经饱了。”

南流景默默攥拳,柔声:“无妨,是我送得晚了,下次我早一些来。”

北离渊收拾起碗筷:“南宗主不必如此,师尊的饭食一直都是我负责,别人做的他怕是吃不惯。”

南流景沉默。

北离渊又道:“南宗主,这关河剑宗我还是第一次来,可否亲自带我游览一番?”

南流景明白北离渊是有话要说,点头:“也好。”

两人行到一株梨花树下,北离渊平静道:“南流景,放弃吧,你与师尊的缘分早在百年前便断了。”

南流景沉眸:“过往,师尊也曾生气……”

北离渊抬手接了一瓣梨花,打断:“曾经你怎么折腾,师尊都只是气恼,而这一次他是对你失望了。”

南流景笑:“有何不同?”

北离渊看向远方:“气恼是背过身等着你回来认错赔罪,而失望是彻底的转身离开,自此形同陌路。”

南流景攥拳。

北离渊覆手,梨花随风而逝:“命运的红线一旦断了,便再也接不上了,就如这散落的梨花再也重回不到枝干上一般。”

南流景拳攥得更紧,随后松了手:“北离渊,若你真这么有把握,又何必来同我说这些,我与师尊相识数百年,数百年来我是他唯一的弟子,你可知那数百年的光阴我们是如何度过的,你以为师尊待你足够好,可师尊待你的好还不及我的百分之一……”

北离渊眸中划过杀意,冰冷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不会再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