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又仔细重复了一遍李幽阳的日常习惯,这才离开。

南宫六出一边折返一边嘟囔:“这小师弟怎么跟我祖母似的唠唠叨叨,算上这遍都已经三遍了。”

然而,当晚南宫六出就忘了做晚饭,等他想起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,忙跑去厨房忙活,然后随着一声轰然巨响,锅让他给炸了,厨房着了,他废了好大力气才灭了火,灰头土脸地出来时,外面围了不少的人。

李幽阳紧蹙着眉。

洛银竹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南宫师侄当真勤奋,大半夜还在炼丹,只是咱们云山宗有丹房,倒不必这么委屈自己在厨房炼丹。”

其他弟子恍然大悟:

“南宫师兄当真勤奋,我等也要向他学习,不舍昼夜。”

“对,这么强的人还这么勤勉,我们有什么资格偷懒。”

南宫六出狼狈地行到李幽阳身侧:“师尊……”

李幽阳沉着眸没答转身回了房间,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怒了!最近这些时日,他本就入睡困难,好不容易睡着,结果硬生生被吓醒。

南宫六出悻悻地挠了挠头,欲哭无泪,小师弟,你快回来吧!我怕再过几日,师尊会被我气死。

……

北离渊回到北家时,北家处处白绸,北堂枫的棺木庄严摆放在灵堂,北离冥身着麻衣在棺前跪得笔直。

除周乾外,其他长老均在,赵长老与管家负责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。

“北家的罪人,也能令诸位长老一同守灵,北堂枫倒是没有白死。”,北离渊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