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南流景一同去云山宗的长老叹息一声。

……

傍晚,李幽阳独自坐在梨花树下,北离渊端着两碗面行了过去:“师尊可是在想南宗主?”

用了傀儡符,见南流景整个过程李幽阳的神识都处于沉睡中:“没有。”

北离渊将面轻轻放在李幽阳面前:“今日是师尊生辰,弟子煮了面,师尊尝尝合不合口味?”

李幽阳拿起筷子,自北家归来,北离渊每年都会在他生辰时为他煮面,说起来他确实算不上个称职的师尊,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北离渊的生辰。从前,南流景生辰时,他也曾这般亲手煮长寿面,比起南流景他对北离渊实在算不上上心:“离渊,你生辰是什么时候?”

北离渊笑了下:“我与师尊的生辰是同一日。”

李幽阳轻轻嗯了一声,这倒是好记:“今日既然也是你的生辰,可有什么愿望?”

北离渊摇头:“能陪在师尊身旁便够了。”

李幽阳没有再问,这个小徒弟实在太乖巧了,等晚间睡下后,他去探一探北离渊的梦境兴许会有所获。

吃过面后,北离渊又陪着李幽阳坐了一会儿才转身回房。

夜半,李幽阳悄悄来到北离渊房间,见北离渊已经熟睡,一道阵法入了北离渊的灵识。

灵识中,北离渊尚是孩子形态,看着也就三四岁,大雪纷飞、寒风呼啸,北离渊衣着单薄跪在雪地里。

旁边看着他的奴仆冷声:“家主说了跪够四个时辰才能起身。”

北离渊小脸已经冻得有些发紫,李幽阳挥手抹杀了那奴仆,解下身上的斗篷给北离渊披上,满眼心疼地将人抱在怀中。

好一会儿,北离渊才暖和过来,颤声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
李幽阳轻抚了抚北离渊的墨发:“我是你未来的师尊。”

“未来的……师尊。”,北离渊重复了一遍,而后肚子发出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