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李幽阳很轻的声音,若是李幽阳有事寻他必会敲门或者声音更大一些唤醒他,如今这般大抵是不想他醒,因此北离渊并未回应。

李幽阳又轻唤了一声,见北离渊依旧没有反应,才低身轻轻坐在北离渊身侧,北离渊一时心跳如鼓,紧张地攥紧了被角。

李幽阳指尖轻动开始画阵,约一刻钟后阵法方成,随即将阵法打入北离渊体内,有这护阵在,当能保北家一行安全无虞。

随后起身离开,刚走出一步,却听北离渊焦急地呼喊:“王叔!为什么?!为什么要杀我?!”

李幽阳犹豫了一下终是折返回去,抬手轻拍了拍北离渊,温声:“别怕,一切有师尊。”

可北离渊依旧睡得不安稳,李幽阳叹息一声:“这世间之事哪里有什么缘由,无非都是利益角逐下的选择罢了。”

“王叔!别杀我?!求你别杀我!至少别亲自动手!”,北离渊哽咽不甘地喊道,亦开始不安地挣扎。

“这么小的年纪却要经历这些,唉!”

李幽阳轻抚了抚北离渊的墨发,柔声安慰:“离渊,别怕!有师尊在。”

北离渊惊慌中握住了李幽阳的手,这才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
李幽阳见人睡得踏实了,便试着两手撤回,可北离渊却意外抓得很紧。

李幽阳又叹息一声,又过了一刻钟,李幽阳又试了试,这一次总算是顺利抽出了手,温柔地给人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开。

直到听不到脚步声,北离渊才睁眸,眉眼中满是眷恋。

……

五日后,王叔到了云山宗,被洛银竹引至正殿。

乍见到人,北离渊假做欢喜:“王叔,我走后,你过得可好?有没有被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