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河剑宗,全宗缟素,一向喜着紫衣的南流景此刻也换上了素服。
“宗主,扶光君来了。”
南流景眸色沉了下,刚要开口,扶光君已经到了:“故友冥诞,我总要来上柱香。”
南流景看向一旁弟子,那弟子燃了香递给扶光君,扶光君接过对着牌位拜了三拜,插入香炉一刻,厚重威压席卷众人,在场所有人除南流景外皆跪身吐血。
南流景看着李幽阳的牌位:“百年前,师尊过世,扶光君便大闹关河剑宗,如今师尊冥诞,扶光君还是不让师尊安宁么?”
扶光君将香扶正,直起身:“幽阳的清净我自是不愿打扰,只是,南流景你觉得他会愿意你为他办这个冥诞?”
南流景沉眸:“扶光君若是诚心为了师尊冥诞而来便请入客席,若是为了其他事,过了今日我必奉陪。”
说完绕过扶光君,拱手客气道:“李宗主。”
扶光君勾了勾唇由弟子引着入了客席。
一直到开席,修真界大大小小的宗门来了将近三分之二,可南流景事先布下的阵法依旧没有丝毫波澜。
关河剑宗五长老徐州行至灵堂:“宗主,宾客已经齐了。”
南流景轻轻扬手,笼罩整个关河剑宗的阵法消散:“开席吧。”
说完转身离去。
徐州忍不住问道:“宗主,您……”
南流景清冷地看了徐州一眼,徐州恭谨一礼不再多言,转身一刻默默叹息一声,原以为宗主专心修行达到圣人修为又为原宗主举办冥诞,自此便会理会宗门之事,可结果依旧是要守着那具尸身,已经百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