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偃:……
随即被气笑了:“李长老觉得他们杀了我后会放过你们?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离渊还没正式修行,我也没筑基,咱们三人能不能活就只能指望你了,难不成你还指望我们俩同妖兽厮杀?”
何文偃竟无言反驳,只能召出仙剑,冰冷地看着妖兽,如今除了拼死一搏也无其他选择,无论如何他绝不能死在这里。
李幽阳倒是有些讶异,他也就是随口说说,倒没想到何文偃竟然会这般,这种气势倒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,而且仔细看看,这人与那位故人生得还真有几分相似,可别是那位故人的儿子:“何子默是你什么人?”
何文偃蹙眉:“曾祖之名也是你可以直呼的!”
曾祖?李幽阳怔了下,原以为是故人之子,不成想是故人之子的孙子,这日后若是让何子墨知道他这么欺负人家小辈,不得追着他打上几百年,想当年他就拔了那人养的鹦鹉一根羽毛,那人可就追着他打了三年。
想想那个场景,李幽阳就觉得背脊发凉,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倒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。”
何文偃冷哂一声,不愿再搭理李幽阳。为首妖兽眸光狠厉掠过三人,沉声:“撕碎他们!”
众妖兽蜂拥而来,北离渊再次上前护在李幽阳身前,何文偃紧紧握住仙剑。
然下一刻,众妖兽懵了,眼前已经没了三人踪迹。
为首妖兽看着虚空中遗留的符文,气得攥紧了拳,咬牙道:“传令所有妖兽,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我找出来。”